为什么谭木匠不能乱送,谭木匠为什么不能送人

谭木匠去给钱员外的女儿打嫁妆,因来回要走两个时辰,怕耽误工期,就在钱员外家住着,一去就是半个月。

为什么谭木匠不能乱送,谭木匠为什么不能送人

嫁妆快打好的时候,村里突然来了人,非常难过地告诉谭木匠,他的妻子王娟娘不知为何掉进了井里,今早上有人去打水的时候才发现的,捞上来的时候人早就没气了。

谭木匠一听,脸色惨白,“砰”地一声,往后一倒,晕了过去。

谭木匠是被大家搀扶着回去的。一路上,他一声不吭,只是不停地流泪,几个搀扶他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
谭木匠和妻子王娟娘感情十分好,成亲十年了,夫妻俩从未红过脸。在三桥村,只要提起他俩口子,谁都会竖起大拇指。

如今王娟娘无故坠井而亡,谭木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怎么不叫他悲痛欲绝。

谭木匠回到家,只见王娟娘躺在门口的床板上(因是横死,不能进屋),七岁的女儿谭小春呆呆地跪在王氏的尸身旁,眼睛直愣愣的。谭木匠回来了,小春也没有看爹一眼,还是木木地跪在那里。

谭木匠泪如泉涌,扑在王娟娘身上,直喊娟娘起来,不要再睡了……见了如此惨状,来帮忙的乡亲们都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把王娟娘埋葬好后,谭木匠大病了一场。

钱员外听说了这件事后,十分同情谭木匠,虽然嫁妆还有一点没有打好,后来又请了别人去干活,但还是把所有的工钱都给谭木匠送了过来。

谭木匠感激不已,挣扎着爬起来给送钱过来的钱管家磕头。

钱管家看了看一脸悲伤的谭木匠,再看看木呆呆地坐在门口的谭小春,叹着气离开了。

自从王娟娘没了那天起,小春就一直呆呆的,不说话,也不哭,天天坐在门口看那棵杨柳树。有人经过的时候,叫她,她看过来的目光直勾勾的,令人不由得心里生寒。

谭木匠生了病,躺在床上,嘴唇都干得起了皮,有气无力地喊小春,倒口水来喝。

小春像没听见一样,还是呆呆地坐在门边,看着家门口的那棵杨柳树发愣。

谭木匠只好自己支撑着,起床去倒水喝。

邻居李家媳妇刘氏是个热心人,见谭木匠父女俩一个生病,一个发呆,凄凄惶惶的,就做好了饭菜送过来,劝父女俩多少吃一点。

谭木匠感激不已,边吃边落泪。小春却端着碗,看了半天碗里的饭菜,突然说了一句:“娘还没吃呢!”

刘氏一听,眼泪“哗”地一下就落了下来。她把小春搂在怀里,哽咽着说:“小春,以后婶子疼你。”

小春却一滴眼泪都没掉,认真地说:“婶子疼我,娘也会疼我的。”

谭木匠也哭了,抹着眼泪道:“小春,你娘已经不在了。”

小春看了爹一眼,又不说话了,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。

时光匆匆,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。

这天隔壁李阿翁突然肩膀疼得要命,赵郎中给李阿翁诊治了一番,说李阿翁因为晚上睡觉时不小心受了风,患了漏肩风。给李阿翁做了针灸,还开了方子。

可李阿翁吃了药,按赵郎中的要求又做了热敷,可肩膀还是疼痛难忍。

赵郎中又来给李阿翁诊治。可无论他用什么方法,都治不好李阿翁的肩膀,李阿翁已经疼得茶饭不思,坐立不安了。

赵郎中没有法子了,建议李阿翁到县城去找名医治一治。

李阿翁的儿子李平准备把家里的牛大黄卖了,筹钱给李阿翁去治病。

这时小春突然走了进来,呆呆地看了李阿翁一会儿,告诉李平和刘氏说:“我知道阿翁为啥肩膀疼,不要把大黄卖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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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平苦笑道:“小春,大人的事你不懂,你到外面玩去。”

小春没有回应李平的话,直勾勾地看着李阿翁,道:“阿翁背上背着李阿婆,阿婆在咬阿翁的肩膀,所以阿翁的肩膀疼。”

李阿翁一听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几乎晕厥过去。

两个月前,李阿婆去世了,大家都以为她是摔死的,只有李阿翁知道,妻子是被自己打死的。

李阿翁脾气不好,又爱喝酒,一喝醉了就打李阿婆。

年轻的时候,李阿婆为了儿女一直忍着。如今儿女都大了,各自都成家立业了,李阿婆不想再忍了。

那天,李平和刘氏不在家,两个孙子也都在外面玩。李阿翁喝了酒回来,觉得浑身黏糊糊的,就让李阿婆烧水给他洗澡。

李阿婆把水烧好,就大声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阿翁洗澡。这下李阿翁不高兴了,揪着李阿婆的头发就甩她的耳光。

李阿婆被甩了几巴掌,脑袋嗡嗡直响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她心里愤怒极了,孙子都那么大了,自己还要被打。她还了李阿翁一巴掌,奋力地推开李阿翁……

李阿翁更来脾气了,竟然敢还手,这不反了天了吗?他对着李阿婆的肚子就狠狠地踹了几脚。李阿婆顿时脸色雪白,嘴唇青紫,蜷缩在了地下,李阿翁喊了好几声都没醒……

李阿翁见势不妙,酒也醒了,连忙去找赵郎中。可赵郎中出诊去了,没有在家。

李阿翁又赶紧跑回去看妻子。这时儿子儿媳已经回来了,正跪在已经死去的妻子面前大哭……

“你娘怎么啦?”李阿翁故意装着才回来的样子惊讶地问道。

“娘摔死了!”儿子哭喊道。

李阿翁放了心,也大哭起来……

难怪自从妻子被自己打死后,总觉得周围阴冷阴冷的,身上沉重酸痛,天黑之后更甚,难道妻子的鬼魂真的一直趴在自己背上?

李阿翁又惊又怕,连忙让儿子去请道士。

李平和刘氏都觉得小春是在说胡话,还是张罗着要去卖牛,给李阿翁治病。

李阿翁发起脾气来:“先去请个道士来看看,不行再去卖牛!”

李平出去请道士去了。李阿翁迟疑了半天,才问小春:“你怎么知道阿婆……她……她在我背上?”

“我看得见李阿婆。”小春道。

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看得见她的?”惊惧之下,李阿翁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
“从我娘死后,我就能看到了……我还能听到他们说话。”小春低声道,“是阿婆让我告诉李叔和婶子不要卖牛的。她说把牛卖了,给阿翁治病不值得,也治不好。”

“那她……还和你说什么了?”李阿翁颤抖着问道。

“阿婆,您还有话对小春说吗?”小春直接对着李阿翁的身后说。

李阿翁只觉得毛骨悚然,背后阴冷刺骨,肩上疼痛难忍,他直接晕了过去。

李平请了一个道士回来。

道士在李家设坛施法,又跳又舞又烧符,搞了半天才收工。最后告诉李平:“贫道无能,请不动那个怨鬼,她还是趴在你父亲背上,咬着你父亲的肩膀,怎么都不肯走。”说完,钱都不肯收,径直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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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李平和刘氏才相信小春说的是真的。

郎中不会治,道士治不了,李阿翁的肩膀疼得他吃不下,睡不着,日夜哀嚎。

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,李阿翁就吼李平,让他去卖牛,再请高明的道士来施法,赶走李阿婆。

李平答应着,正要出去,突然一阵阴风吹过,李阿翁惨叫起来,他的嘴突然钻心地疼。李阿翁知道,妻子是在警告他不许让儿子去卖牛。他连忙摆手,让李平不要去卖牛了,赶紧去把小春找来。

见了小春,李阿翁连忙让她问问妻子,怎样才能放过他。

小春朝着李阿翁身后问道:“阿婆,阿翁问您,怎样才能放过他。”

一旁的李平和刘氏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的爹,李阿翁却是眼巴巴地看着小春。

“还有十天。”小春道,“阿婆说,十天之后,她就会离开。”

果然,十天之后,李家再也没有了李阿翁的哀嚎声,因为李阿婆已经把李阿翁带走了。

经过这件事后,小春能看到阴魂,并且能和阴魂对话的传闻一下子就广为人知了。

谭木匠听到这样的传闻,脸色难看极了,看着整日里呆坐着,沉默寡言的女儿,心情十分复杂。

这天,谭木匠要带着小春要去走亲戚,县衙突然来了人,说县太爷有请。

谭木匠带着小春来到了县衙,吴知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,把谭木匠吓了一跳。

原来吴知县有个心爱的小妾叫喜媚,长得特别漂亮,吴知县十分宠爱她。可是有一天,喜媚突然不明不白地吞金死了。

吴知县既悲伤难过又愤怒不已,他认为是自己的妻子周氏杀死了喜媚,然后做出了喜媚自杀的假象。

但吴知县查来查去,都找不到任何的证据。正在苦恼的时候,有人告诉他,三桥村有个七岁的女孩,能看到阴魂,并能和阴魂对话。

吴知县大喜,这才派人把小春带到了县衙。

吴知县告诉小春:“本官的小妾喜媚没了,如果你能看到她,就问问她是怎么没的。问清楚了重重有赏。”

谭木匠见了吴知县诚惶诚恐的,连头都不敢抬。小春倒是一点也不怵,落落大方地说:“如果喜媚姨娘愿意让我看到,我才能看到她,不然我是看不到她的。”

吴知县想了想,深夜的时候特地焚香祷告,让喜媚出来,告诉小春自己的死因。

喜媚果然出来了,见小春能看到自己,听到自己说话,十分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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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媚告诉小春,她的确不是自杀。不过,她不是被周氏杀死的,而是被吴知县的大儿子所杀。

那天吴大公子喝醉了酒,见喜媚一个人在房里睡午觉,动了色心。

喜媚被惊醒了,抵死不从。但她也不敢叫喊,怕被人听到没法解释,只是苦苦哀求吴大公子放过她。

吴大公子见了喜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只觉得比平日里更娇俏几分,哪里肯放过喜媚。

喜媚拼命挣扎,情急之下,甩了吴大公子一耳光。

吴大公子恼羞成怒,顺手把吴知县刚赏给喜媚的一锭金子塞进了喜媚的嘴巴里,并逼迫喜媚吞了下去……

“不过,你千万不能把实情告诉老爷,不然你们父女俩都难以活命……毕竟,那是他嫡亲的儿子,而且家丑不能外扬……”喜媚流泪叮嘱小春道,“你就告诉老爷,我是自杀的。他要问你我为何自杀,你就告诉他,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
小春懵懵懂懂地点头,果然告诉吴知县,喜媚姨娘是自杀的。

吴知县奇怪极了:“她说了为何要自杀吗?”

小春摇头:“姨娘没有告诉我,她说大人您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
吴知县不是很满意小春的答案,还有些怀疑说小春能看到阴魂,并能和阴魂对话的消息是谭木匠传出来的,目的是带着女儿四处去骗钱。

吴知县只象征性地给了小春一点赏钱,就把小春父女俩打发走了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县里传出了吴大公子得了重病,疼得日夜嚎叫的消息。

吴知县慌了神,把县里所有的郎中都请到了县衙给儿子治病,赵郎中也被请了去。

过了几天,赵郎中回来了,告诉谭木匠说:“吴大公子的症状和李阿翁的一模一样,难道他身上也背了一个鬼?”

谭木匠听了,半天都没有做声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,传来消息,吴知县不仅给吴大公子请了郎中,还请了不少道士,甚至神婆。但都无济于事,吴大公子还是死了。

得知吴大公子去世的消息,谭木匠转辗反侧了好几个晚上,眼睛珠子都布满了血丝。

这天,谭木匠又说要带小春去走亲戚。

小春跟着谭木匠走了半个时辰,来到了四周无人的野外。一直闷不吭声的小春忍不住问谭木匠:“爹,我们家有亲戚住在这里吗?”

谭木匠停下了脚步,转身定定地看着小春,半天才问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能看到阴魂?”

小春看着爹爹,慢慢地点头。

“那……你能看到你娘吗?”谭木匠颤抖着嘴唇问道。

小春先是摇摇头,想了想,又点点头。

“你能看到你娘,但是她不让你告诉我是吗?”谭木匠有些痛苦地问道。

小春又点点头:“我看到娘在门口那棵杨柳树上,但是娘说不要我告诉你。”

难怪小春天天坐在门口看着那棵杨柳树,谭木匠心里想着,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
“你娘……和你说了什么?”谭木匠浑身都发起抖来,吞吞吐吐地问道。

“娘说,要我跟着爹好好地过日子。以后爹娶了后娘,就和爹还有后娘好好地过日子。”小春说。

谭木匠明显地松了一口气,带着小春回家。

“爹,我们不去走亲戚了吗?”小春奇怪地问。

“不去了,那个亲戚可能搬走了。”谭木匠回答道。

时光匆匆,转眼王娟娘已经死去一年了。这天谭木匠娶了村里的寡妇梁氏为妻。

梁氏才二十岁。十七岁的时候嫁给了三桥村的郑大为妻,两人生了一个儿子。

为什么谭木匠不能乱送,谭木匠为什么不能送人

郑大的身体一直不好,去年的时候一病不起。梁氏衣不解带,精心照顾,还是没有挽回郑大的性命。留下了梁氏带着儿子,孤儿寡母,艰难度日。

谭木匠失去了妻子,梁氏没了丈夫,都是苦命人。村里人一撮合,两人就成了亲。

小春已经八岁了。在村里这样大的女孩要做不少的活,小春也不例外。

自从梁氏进了门,日子过得是要齐整一些,但因为多了一个两岁的小弟弟,小春比一般的女孩更忙。再也没有时间坐在门口看那棵杨柳树了,眼神也不再是呆呆的,直愣愣的,言行举止已经变得和其他小姑娘一样的了。

谭木匠终于放了心,不再提心吊胆的了。

这天谭木匠出去干活去了,梁氏要小春把弟弟看好,别摔着弟弟,自己去菜园里摘菜。

等梁氏回来,发现儿子摔倒在地,正在哇哇大哭。小春站在儿子身旁,正在拍打自己的衣服。

梁氏心疼极了,冲了过去,一把推开小春,抱起儿子,搂在怀里,赶紧看儿子有没有受伤。

这时谭木匠回来了,梁氏流着泪告诉谭木匠:“小春她……她趁我不在,就把弟弟推到在地上……”

谭木匠一听,怒不可遏,把刚爬起来的小春打了一巴掌,吼道:“你怎么那么狠毒?你弟弟才两岁,你怎么能推他?”

小春的一边脸立刻红肿起来,她委屈极了。刚才弟弟要摔倒了,是自己接住了弟弟,为此,自己的膝盖都磕伤了。

可弟弟撒娇,自己躺在了地上,哭着不肯起来。后娘说了,身上脏,不能抱弟弟。自己把衣服上的灰拍干净了就会把弟弟抱起来的……可后娘和爹爹都不相信自己……

小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小声辩解道:“我没有推弟弟,是弟弟自己摔倒的。”

这时,弟弟突然指着小春,奶声奶气地说:“她打……她打……”

梁氏立刻看着谭木匠,泪流满面,摇着头凄苦地道:“只说后娘不好当,这后弟弟也不好当啊!”

谭木匠更生气了,又打了小春一巴掌,呵斥道:“你还撒谎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
小春的脸肿得更高了,眼睛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……她大哭起来,边哭边说:“我没有撒谎,我没有撒谎。”

梁氏在一旁叹气:“这孩子,撒谎都习惯了,还骗人家李阿翁,连县令大人都敢骗。满嘴跑舌头,都不知道那一句是真话,哪一句是假话,长大了怎么得了啊!”

梁氏从来都不相信小春能看到阴魂,并且和阴魂对话。如果她真的能看到,那死去的郑大和王娟娘为何没有任何动静?

梁氏一直觉得小春是因为住在李阿婆家隔壁,所以知道一些事情,才那么对李阿翁说的。而吴知县那里,小春就完全是胡说八道了。反正都是死无对证的事。

小春哭道:“我没有撒谎,我真的看到了李阿婆,还看到了喜媚姨娘。”

“那你看到了你娘没有?”梁氏冷笑道。

“看到了!还有那天晚上我娘被我爹推到井里我也看到了!”小春脱口而出,“我娘一直不准我说。”

谭木匠的脸突然变得雪白。

为什么谭木匠不能乱送,谭木匠为什么不能送人

谭木匠和王娟娘成亲十年了。娟娘身体不太好,不但怀得艰难,而且在生小春时伤了身子,不能再有身孕了。可谭木匠非常想要儿子,做梦都想要。

他见郑大病怏怏的,可梁氏和他才成亲就有了身孕,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壮实的儿子,羡慕极了,看着梁氏的眼睛里就不由自主地有了一些异样的东西。

郑大病倒在床后,谭木匠控制不住自己的脚,打着帮忙的旗号,时常去梁氏身边转悠。梁氏看着健壮有本事的谭木匠,再看看枯黄干瘦的郑大,心里也不由得起了涟漪。

于是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勾搭上了。

和谭木匠有了夫妻之实后,梁氏就动起了心思,她要取代王娟娘,成为谭木匠的妻子。

于是在一个深夜,梁氏用枕头把郑大给捂死了。

郑大死后,梁氏为了逼迫谭木匠娶她,假装怀了身孕,还说肚子里肯定是个儿子。

谭木匠商量说纳梁氏为妾。梁氏就嚷着要把肚子里的儿子打掉。

谭木匠被逼得没有办法,于是借去钱员外家干活的时机,半夜悄悄地回到了家里,轻轻地把王娟娘叫醒,哄她自己有一个很重的包袱实在拿不动了,要王娟娘和自己一起去抬。

娟娘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的丈夫,高高兴兴地和谭木匠出了门。在经过水井旁时,谭木匠把娟娘推了下去……然后急匆匆地赶回了钱员外家……

谭木匠自以为神不知,鬼不觉,其实那天晚上小春也醒了。见爹和娘一起出去,她好奇,远远地跟在了后面。

亲眼目睹爹把娘推到了井里,小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当时就晕了过去。

小春醒来后,就看到了娘。娘轻言细语地安慰小春,还让小春不要把看到的说出去,她会天天陪着小春的。白天她会躲在杨柳树上,晚上,她会守在小春床边……

小春问娘,为何不像李阿婆,喜媚姨娘那样让爹爹背她。

娘告诉小春,小春没有了娘,不能再没有了爹爹。还再三叮嘱小春不要告诉爹爹,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。

“小春你……你……”谭木匠简直无地自容。

梁氏却一把揪住了小春,对着谭木匠狠毒地说:“不能再留着她了,不然迟早会把我们的事暴露出去。”

谭木匠不敢再看女儿一眼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
这时小春喊了起来:“娘,你来了!”又对着谭木匠道,“爹,娘趴到你背上去了。”

再看看梁氏,小春惊讶地道:“郑叔也来了,他就站在你身旁,看着你呢!”

谭木匠和梁氏顿时觉得四周阴冷,毛骨悚然,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小春……

一阵折腾,这时太阳都下了山,天一下子就黑了。梁氏害怕,连忙去点灯。

这时,一股阴风吹来,梁氏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看在儿子的份上,我一直没有找你。可你太狠毒了,为了儿子,我以后会天天跟着你……”

是郑大的声音,梁氏尖叫了一声,倒了下去……

而这时湿淋淋的王娟娘也站在了谭木匠面前,冷笑道:“因为女儿,我没有和你计较,可你连女儿都不要了,我不得不天天守着你了……”

谭木匠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娟娘面前……

从那之后,谭木匠就觉得背上湿淋淋的,沉重又酸痛。而梁氏也一样,总觉得背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趴着,压得她时常喘不上气来。

两人花了不少钱请道士做法,可每一个道士都说,那是他俩的债,不把债还完,背上的阴魂是不可能走的。

果然八年后,小春长大了,顺利地出嫁了,谭木匠的债还完了,他和娟娘一起去了阴间。

而郑大的儿子长大成人后,梁氏在一个深夜也突然没了呼吸。枕头盖在她的脸上,她是被闷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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