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什么阳光(一什么阳光填空量词)

有趣的量词

量词是表示事物或动作单位的词。某件事物或某个动作一般有约定俗成而成的规范的量词,比如一“个”人你不能说成一“头“人。其实把一“个”人说成一“头”人也未尝不可,因为每个人只有一个“头”,计算起来很方便,以前就有“人头税”这个税种,但你还是不能把一“个”人说成一“头”人,因为人们已经约定俗成地把“头”这个量词分配给了猪等牲畜。

可见量词有很浓的感情色彩,在规范的普通话里是有明确的规定的。不信你把“几名市民和一伙歹徒作斗争”说成“一伙市民和几名歹徒作斗争”,看看是什么效果。贬义的量词诸如:“窝”、“帮”、“股”“团”等等。“一帮赌徒”、“一股土匪”、“一伙亡命之徒”、“一窝蜂”、“一团乱”,贬斥的倾向很明确。而一些中性的不偏不倚的量词如果和褒扬的名词搭配使用,它的褒义也很明确。比如:一“条”好汉、一“员”虎将。相反一些中性的量词和贬义的名词搭配,它却是贬词,如:一“群”饭桶、一“个”窝囊废、你这个报告简直就是一“张”白纸、一“派”胡言。

书面语言和口语的量词也有区别:平常说的:一“出”戏”、一“尾”鱼”、一“个”砚台、一“块”钱、一“单”生意,而在书面语中往往说成是“一台戏”、“一条鱼”、“一方砚台”、一“元”钱、一“笔”生意。

文艺作品里的量词的超常使用,容易使人把艺术家定位为破坏汉语规范的人。同是月亮,有一轮月,一钩月、一弯月、一方月的说法,李白《子夜吴歌》更把月说成“片”,长安一“片 ”月,万户擣衣声。一“朵”莲花被诗人说成一“盏”莲花。同是太阳,有一“抹”阳光、一“片”阳光、一“米”阳光、一“滴”落日、一“轮”红日、一“朵”夕阳。乡愁可以用杯量:一杯乡愁,小船象水上漂浮的树叶:一叶扁舟(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,侣鱼虾而友麋鹿,驾一叶之扁舟,举匏樽以相属)——苏轼《前赤壁赋》。数“句”鸡啼,几“行”犬吠——比数“声”鸡啼,几“声”犬吠来得形象吧?明代张岱的《湖心亭赏雪》:“雾淞沆砀,天与云、与山、与水,上下一白。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,湖心亭一点,与余舟一芥,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” 作者观照山水喜欢居高临下,俯瞰远眺。在《湖心亭赏雪》中,作者想像出一个虚拟的最高点,摄下西湖的全景,连自己所乘的一叶小舟也成了观察的对象。因站得高远,所见长堤、小舟显得长而细,故用“一痕”、“一芥”;所见湖心亭、舟中人圆而小,故说“一点”、“两三粒”。这充分体现了作者独特的审美眼光和审美情趣。而按常规的说法应该是 “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条,湖心亭一座,与余舟一只,舟中人两三个而已。”但是这样读来你不觉得索然寡味吗?

同样一个量词搭配不同的名词,两个句子中的量词却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比如一“门”心思的“门”和一“门”大炮的“门 ” ,就没有什么联系。

汉语方言和普通话的量词区别很大。同样计量一个人,普通话用“个”,粤语也普遍用“个”,但也用“只”,“大个子”说成“大只佬”,各地其他粤语还用其他的量词,如“碌”(念LOOK,一截东西,如一截甘蔗叫一碌甘蔗),广西梧州和崇左一带的人有时说“那个人”时会说成“啊碌人”。客家人就只用“只”,“一个人”只说“一只(ZEK)人”。云南人把一辆车说成一"张"车:我这张车开了20万公里了。北京人干脆就不用量词:两兔子、一车、哥俩、哥仨、两房子、三瓜两枣。北京人说:一车飞快地跑着,突然,两京巴从路边闪出,把司机吓半死。如果加上量词:一“辆”车飞快地跑着,两“个”京巴狗从路边闪出,吓“个”半死,那就一点京味儿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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